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xué ),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dà )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quān ),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tiān )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lái )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de )吗?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shì )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jìn )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zì )——颠死他。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wǒ )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wěi )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tóu )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rén )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suǒ )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hòu )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黄(huáng )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zǒu )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hěn )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yù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