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转角处(chù )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我有事想跟(gēn )你谈一谈。庄依波平静地开口道,如果你不(bú )介意的话,我在这里说也是可以的。 庄依波(bō )抿了抿唇,道:反正在我这里,他们只找过我一回。其他时候,或许是没找(zhǎo )我,或许是被挡回去了吧。 申望津也不拦她(tā ),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庄依波正对(duì )着镜子化妆,闻言顿了顿,才道:开心啊,最近发现班上有个孩子很有天赋,我觉得可(kě )以好好培养。 庄依波听完她这句(jù )话,心头这才安定了些许。 她明明还没恼完(wán ),偏偏又不受控制,沉沦其中起来 而他没有(yǒu )回来的这个夜,大半张床的位置(zhì )都是空的,连褶皱都没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