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nǎo ),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zì )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jiào )。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lái ),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suí )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ma )?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mén ),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wū ),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zài )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yǐ )经算是奇迹。 因为他看得出(chū )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在她面前(qián ),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彬(bīn )彬有礼的;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yíng )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shì )她的目光。 可是虽然不能每(měi )天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hái )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