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xiàn )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nǐ )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告诉她,或者(zhě )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shuō ),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gèng )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听(tīng )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kě )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de )希望。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shùn )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gěi )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lái ),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第(dì )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jǐng )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