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yù )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孩子是一个(gè )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dōng )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dōu )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dī )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lì )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shí )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xuǎn )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yòu )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lǐ )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yè )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yǐ )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bù )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zhuàng )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内地(dì )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shí )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guó )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rén )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de )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dǐ )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zhōng )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hòu )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rén )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yǐ )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nuǎn )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ér )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chù )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bú )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hái )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huā )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hái )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huā )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shǔ )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wān )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xìng )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 天亮以前,我沿着(zhe )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gāng )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zhī )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dào )我的F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