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眼睁睁看着他对着镜子折腾自己昨天刚理完(wán )的头发折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忍不住出手帮他。 容恒向来是不怎么(me )在(zài )意自己的外表的,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怎么看都不够完美,尤其(qí )是(shì )那个头发,明明昨天才精心修剪过,怎么今天无论怎么搞都觉得有些(xiē )不对劲呢? 果不其然,才半路就接到了容隽的电话,所以他才能在五分(fèn )钟就能赶到容家。 陆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道:我们原本也没(méi )想(xiǎng )要什么仪式,所以也没敢打扰你们。 乔唯一连忙推了容隽一把,容隽(jun4 )也(yě )有些慌了神,连忙重新趴到床上用先前的方法试图哄悦悦玩。 眼见着(zhe )这(zhè )样的情形,乔唯一心头先是一暖,随后又控制不住地微微叹息了一声(shēng ),这才缓步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