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jiàn )到过。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yǔ )川一时又忍不住(zhù )咳嗽起来,好不(bú )容易缓过来,才(cái )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è )劣地开口道,来(lái )啊,继续啊,让(ràng )我看看你还有什(shí )么话好说。 这样(yàng )的情况下,容恒(héng )自然是一万个不(bú )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