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没来得(dé )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diē )跌撞撞地往外追。 她那个一向最嘴(zuǐ )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虽然(rán )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dào )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chuān )了整顿饭。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lái ),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bú )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me )?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shàng )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huì )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