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去楼下买了(le )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de )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xī )方便吗?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néng )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gù )虑?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jiàn )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niáng )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nà )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xià )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zhǔn )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lǐ )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nǐ )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làng )费在这里。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tíng )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liù )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可是还(hái )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gē )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