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yǐ )经(jīng )离(lí )开(kāi )了(le ),这(zhè )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因为从来(lái )就(jiù )没(méi )有(yǒu )人(rén )知(zhī )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ěr )而(ér )言(yán ),那(nà )却(què )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怎么会?栾斌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问自己,却还是开口道,顾小姐还这么年轻,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老宅子里,应该是很需要人陪的。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hòu )会(huì )即(jí )时(shí )回(huí )复(fù ),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好。傅城予应了一声,随后才又道,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