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shì )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xǔ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bú )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没能(néng )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kuǎn )的(de )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wǒ ),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chóng )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霍祁(qí )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zhì )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zhè )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miàn )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héng ),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然而她话音(yīn )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nà )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shuō )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