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他想让女儿知(zhī )道,他并不痛(tòng )苦,他已经接受了。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rán ),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tíng )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shí ),她则是微微(wēi )有些害怕的。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qín )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suǒ )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fāng )面想。那以后(hòu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