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qí )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qián )的好处,租有空调的(de )公寓,出入各种酒吧(ba ),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bù )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mǎ )桶似的。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dé )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此事后来引起巨(jù )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shí )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老夏马上(shàng )用北京话说:你丫危(wēi )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chēng )好车子倒了下去,因(yīn )为不得要领,所以扶(fú )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bú )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