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nín )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zhè )时间,我还不如多在(zài )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shēng )眼下身在国外,叮嘱(zhǔ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听到声音,他转(zhuǎn )头看到乔唯一,很快(kuài )笑了起来,醒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xiàng )什么吗?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jun4 )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yì )的吧?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xué )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sī )?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