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姜晚觉(jiào )得他有点不对劲,像变了一个人,眼神、气质都有些阴冷(lěng )。她朝着他点头一笑:小叔。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shǎo )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duī )钢琴乐谱来(lái )了。 女医生紧张地看向何琴,何琴也白了脸,但强装着淡定: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看他(tā )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shī )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shàng )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nà )话是我不对。 何琴终于(yú )意识到事情(qíng )严重性,急红了眼睛,认错了:妈是一时糊涂,妈不再这样了,州州,你别这样跟妈说话(huà )。 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身后是沈(shěn )景明和许珍珠。 姜晚收(shōu )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zhe ),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fàng )好。 对,钢(gāng )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xiǎo )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给说说话? 少年脸有些红,但依然坚持(chí )自己的要求:那你别弹(dàn )了,你真影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