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安,就乖(guāi )乖躺了下来。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jǐ ),听见动静,抬(tái )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才啊你不(bú )是说自己是桐城(chéng )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me )难受! 谁知道才(cái )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tīng )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