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迟砚并排站着(zhe ),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shòu )不住这种摧残。 我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le )好(hǎo )几秒,才中肯评价,不深,继续涂。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gàn )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ba )。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你们家长找来。 一(yī )坐(zuò )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孟行悠干笑(xiào )两(liǎng )声: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