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yǐ )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bèi )景的儿媳妇进门?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jiān )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le )招呼:吴爷爷?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qí )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de )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hóng ),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告诉她,或(huò )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zé )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móu ),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