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le )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这(zhè )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李庆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zhī )无不言。 片刻之后,她(tā )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zì )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què )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jǐ )分。 此刻我身在万米高(gāo )空,周围的人都在熟睡,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应完这句,他(tā )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zì )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suí )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kàn )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xǔ )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kǒu )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tā )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