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yīn )。 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kàn )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痛哭之后,平(píng )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wán )的指甲。 只是他已(yǐ )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而结果出来(lái )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huò )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yòu )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