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顿了顿,终于还是开口道:我想知道,如果发生这样的变故,你打算怎么办? 庄依波继续(xù )道:我们都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觉得我符合他(tā )所有的要求嘛可是现在,我(wǒ )明显已经不符合了呀。我不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再过不(bú )上那种精致优雅的生活如你(nǐ )所见。你觉得,他会喜欢这样一个庄依波吗? 我她看着他,却仿佛仍是不知道该说什(shí )么,顿了许久,终于说出几(jǐ )个字,我没有 春日的阳光明媚又和煦,洒在这座她近乎全(quán )然陌生的城市,却丝毫没有(yǒu )温暖的气息。 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qù )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zhōng )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bō )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xué )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qiān )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jiān )。 不弹琴?申望津看着她,道,那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