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是因(yīn )为景厘在意(yì ),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nà )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ma )?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yī )切等详尽的(de )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wán )再说。 早年(nián )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bèi )做过肿瘤切(qiē )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duì )他熟悉。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xiāo )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kuàng )——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shí )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听(tīng )了,轻轻用(yòng )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wǒ )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nǐ )回来了?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