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yàng )的。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měi )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所以(yǐ )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而老夏(xià )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wǒ )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yòu )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jiào )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shù )果然了得。 我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yǐ )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wéi )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ā ),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而我为什么(me )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shàng )露出禽兽面目。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guó )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sì )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qíng )。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hòu ),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miàn )对,哪怕第一次坐飞(fēi )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shēng )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然后我去买去(qù )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zuò )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bèi )告之要等五天,然后(hòu )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hòu )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zài )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xià ),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le )。于是我迅速到南京(jīng )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liù )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wǔ )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wǔ )林路洗头,一天爬北(běi )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dào )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hái )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nà )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kù )去,别给人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