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suī )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dàn )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tǐng )放心和满意的。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jiù )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jǐn )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哪里不舒服(fú )?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shǒu )来开灯。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jiē )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应(yīng )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jiù )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那里,年轻的男(nán )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dǐ )在墙边,吻得炙热。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diǎn )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jiē )就马上到了晚上。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