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gōng )外婆,我爸爸妈(mā )妈?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jī )往身后一藏,抬(tái )眸冲她有些敷衍(yǎn )地一笑。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dīng )问了一句:什么(me )东西? 而乔唯一(yī )已经知道先前那(nà )股诡异的静默缘(yuán )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所以,关(guān )于您前天在电话(huà )里跟我说的事情(qíng ),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rán )唯一觉得我的家(jiā )庭让她感到压力(lì ),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