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miàn )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bā )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shēn )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哪能不明(míng )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le )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wǒ )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má )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qí )他的。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liǎn )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zhēn )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de )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tā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shǒu )来戳了戳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