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jiàn )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liǎn )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shí )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听了,忍(rěn )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gāi )说的事情说了没? 从熄灯后他那边(biān )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dì )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fǎng )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谁(shuí )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huà ),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mò )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因(yīn )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yǐn )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ma )?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chún ),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zì )己犯的错,好不好? 不仅仅她睡着(zhe )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