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duì )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么疼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shì )我难受 哪里不舒(shū )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shì )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