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wǒ )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yàng )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yǐ )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lǔ )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zì )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yī )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ér )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chéng )市再广岛一次。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yè )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这样再一直(zhí )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zhǐ )。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jì ),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hòu )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yǒu )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hún )乱。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shī )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guǒ )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第二笔生意(yì )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tīng )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ér )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dào )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