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le )好些人(rén ),除了(le )跟容隽(jun4 )打比赛(sài )的两名(míng )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chū )去上学(xué )半年就(jiù )带男朋(péng )友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xìng )福。所(suǒ )以我还(hái )挺放心(xīn )和满意(yì )的。 因(yīn )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xiǎng ),对自(zì )主创业(yè )的兴趣(qù )还蛮大(dà )的,所(suǒ )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zhe )她的脸(liǎn ),低低(dī )喊了她(tā )一声。 容隽哪(nǎ )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