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xū )依旧遮(zhē )去半张(zhāng )脸,偏(piān )长的指(zhǐ )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yuàn ),好不(bú )好? 你(nǐ )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bài )访的,因为托(tuō )的是霍(huò )家和容(róng )家的关(guān )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gù )了。 景(jǐng )厘轻轻(qīng )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