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xiàng )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duì )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cì )见到了霍祁然。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cóng )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yuǎn )都是我爸爸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爸爸(bà )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guī )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yuān )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jiū )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bào )自弃?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jǐng )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fān )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shuō )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