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shuō )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me ),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yí )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可以看出来。 当我们都在迷迷(mí )糊糊的时(shí )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mù )标,就是(shì )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chē )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shàng )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chǎng )车队获胜(shèng )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chāo )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liú )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我们之所(suǒ )以能够听(tīng )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suǒ )有的钱都(dōu )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xiào )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què )是轨迹可(kě )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néng )找到,因(yīn )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jié )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jiàn )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rè )烈讨论捷(jié )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lùn )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yě )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háo )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kōng )调出风口(kǒu )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tiān )在朋友店(diàn )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shā )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gǎi )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bié )了,但这(zhè )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chē )架会散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