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我在看画挑人呢。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 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bàn ),那(nà )叔(shū )叔(shū )今(jīn )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shēn )他(tā )也(yě )因(yīn )为(wéi )鹿(lù )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这两天霍靳西有别的事情忙,每天早出晚归,没有特别顾得上慕浅,这天他提早了一些回家,便抓住了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作苦思冥想的状的慕浅。 翌日,慕浅在家中贮藏室一通搜罗之后,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陆家。 妈妈——浓烟终于彻(chè )底(dǐ )挡(dǎng )住(zhù )了(le )鹿(lù )然(rán )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还会这么容易(yì )上(shàng )第(dì )二(èr )次(cì )当(dā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