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dà )的动机就是要(yào )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qù )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wǒ )们被束缚在学(xué )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yì )思,所以不得(dé )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fàn ),然后在九点(diǎn )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jiǔ )点吃夜宵,接(jiē )着睡觉。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gè )月以后校内出(chū )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zhí )撞。然而这两(liǎng )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huà )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chēng )效率高,但是(shì )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chū )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zuò )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在(zài )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cè )所,等我出来(lái )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chē )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lǐ )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huí ),最后坐到上(shàng )海南站,买了(le )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fēng )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wǒ )没有钱为止。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说:这车是(shì )我朋友的,现(xiàn )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当年从学校里(lǐ )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shí )在太多了,不(bú )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gà )的原因是因为(wéi )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shàng )课,而一个人(rén )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