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yòu )是另外一回事(shì )。 迟砚笑起来(lái ),抬起她的手(shǒu ),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luò )下一吻,闭眼(yǎn )虔诚道:万事有我。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jù )。 黑框眼镜拉(lā )着女生甲站起(qǐ )来,两人异口(kǒu )同声道:对对(duì )不起不好意思(sī )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zǐ )一转,试探着(zhe )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sǐ )不承认,你根(gēn )本没跟迟砚谈(tán )恋爱。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