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gè )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这(zhè )件(jiàn )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yì )对(duì )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háng )悠(yōu )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sān )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gēn )我聊什么?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zhī )识(shí )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péng )友(yǒu )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shǎ )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在此,我为我的身份,感(gǎn )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唱一首赞歌吧(ba )!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yī )反(fǎn )应也是分手。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zhǔ )动吻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