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mò )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jǐ )分:唯一?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lái ),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下楼买早(zǎo )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áo )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dù )子?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gū )娘。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tā )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不用不(bú )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yī )起吃吧。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闻言立刻站(zhàn )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乔仲(zhòng )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仲兴听了,心头(tóu )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