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yī )般是先天气(qì )阴沉,然后(hòu )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bú )要呆在这个(gè )地方了,而(ér )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hé )我说:你们(men )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chī )饭。 那人说(shuō ):先生,不(bú )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tǎng )在海面的浮(fú )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shǐ )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机(jī )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zhuàng )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轻的(de )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zhī )时就是我伤(shāng )感之时。 而(ér )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le )半米高,自(zì )己吓得半死(sǐ ),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