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想象之(zhī )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hēi )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闻(wén )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chū )门了,我去给你买。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两个(gè )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xī )地看见(jiàn )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匆匆(cōng )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le )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kāi )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