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注册礼之后,庄珂浩(hào )第(dì )二天就离开了伦敦,而千星和霍靳北多待了一天,也准备回去了。 申(shēn )望津仍旧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坐着看书,不经意间一垂眸,却见躺着(zhe )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申望津只是淡淡点了(le )点(diǎn )头,庄依波却听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翌日清晨,庄依波刚刚睡醒,就(jiù )收(shōu )到了千星发来的消息,说她已经登上了去滨城的飞机。 如今,这世界(jiè )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突然就在这间屋子里集齐了。 霍靳北不由得微(wēi )微拧眉,大概还是不喜欢拿这种事说笑,偏偏霍老爷子和千星同时笑(xiào )出(chū )声,引得他也只能无奈摇头叹息。 庄依波听她这么说,倒是一点也不(bú )恼(nǎo ),只是笑了起来,说:你早就该过去找他啦,难得放假,多珍惜在一(yī )起(qǐ )的时间嘛。 容恒那身姿又岂是她说推动就推动的,两个人视线往来交(jiāo )锋几轮,容恒还是不动,只是说:那你问问儿子行不行? 千星摸了摸她(tā )微微凸起的小腹,说:等再过几个月,放了暑假我就来看你,到时候(hòu )这(zhè )个小家伙也应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