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zhèng )要(yào )伸(shēn )手(shǒu )开(kāi )门(mén )的(de )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lái ),我(wǒ )就(jiù )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máng )着(zhe )跟(gēn )医(yī )生(shēng )咨(zī )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jǐ )个(gè )意(yì )思(sī )?这(zhè )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