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姜晚琢磨(mó )不透他的(de )心情,心(xīn )境也有些(xiē )复杂。她(tā )不知(zhī )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tā )讪笑了下(xià )问:那个(gè ),现在学(xué )习还来得(dé )及吗? 沈(shěn )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便说:放心,有我在。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出来的员工,一个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qīng )笑了一声(shēng ),对着齐(qí )霖说:先(xiān )去给我泡(pào )杯咖(kā )啡。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