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liǎng )步(bù ),无(wú )力(lì )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shí )么(me )也(yě )没(méi )有(yǒu )问(wèn )什么。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zhī )想(xiǎng )让(ràng )你(nǐ )回(huí )来(lái ),让你留在我身边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