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辞呈。他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qí )霖(lín )口(kǒu )中(zhōng )出(chū )的(de )事(shì )了。 嗯,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要放眼未来。至于小叔,不瞒奶奶,许家的小姐挺喜欢他的。我觉得他们有缘,也会收获幸福的。 不用道歉。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她不喜欢他跟姜晚亲近,便看着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de )十(shí )指(zhǐ )落(luò )在(zài )黑(hēi )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sháo )华(huá )正(zhèng )好(hǎo ),俊美无俦。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姜晚一一简单回了,那(nà )些(xiē )阿(ā )姨(yí )也(yě )介绍了自己,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仆人。长临有名的企业家、商人,沈宴州多半是认识的,但一句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