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shī )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tíng )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yáo )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lí )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qīng )应了一声。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hěn )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zhōng )究会无力心碎。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