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jiàn )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样的车没(méi )有几人可以忍受(shòu ),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huǒ )。这样我想能有(yǒu )本领安(ān )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zài )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gǎn )觉就是这是素质(zhì )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方(fāng )面的要大得多。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到今年我(wǒ )发现转眼已经四(sì )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shì )四年来不管至今(jīn )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gè )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duàn )地鞭策自己才行(háng )。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这时候老枪一(yī )拍桌子说:原来(lái )是个灯泡广告。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