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xiān )生,你有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shì )什么永远,傅先(xiān )生不觉得可笑吗(ma )? 现在是凌晨四(sì )点,我彻夜不眠(mián ),思绪或许混乱(luàn ),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事实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shū )馆时恰巧遇到一(yī )个经济学院的师(shī )姐,如果不是那(nà )个师姐兴致勃勃(bó )地拉她一起去看(kàn )一场据说很精彩(cǎi )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顾倾尔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抬(tái )起头来,随后听(tīng )到栾斌进门的声(shēng )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