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kè )制着自己,可是他怎(zěn )么都没有(yǒu )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 不(bú )是因为这(zhè )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le )好些人,除了跟容隽(jun4 )打比赛的(de )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de )。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至少在他想(xiǎng )象之中,自己绝对不(bú )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qiáo )握了握手(shǒ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