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紧紧握着她的手,此时此刻满心满眼就只有她(tā )一个,笑了又笑之后,终于拉着她走向容家的大门。 而今天,陆沅刷了牙,洗了脸,化了个淡(dàn )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容恒还站在她旁边。 事实上,在被女儿无情放弃之后,他只能和慕浅(qiǎn )先回了家。 直到陆沅拿了吹风,亲自帮他吹头发做造型,容恒才静了下来。 慕浅摊了摊手,道(dào ):你看到了吧?女大中不留。 慕浅帮她整理好裙子,又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这才道:穿婚纱(shā )不好吗? 既然是给慕浅的,那当然是最好的,也是她最恣意、最随心的——因为无所顾忌,只(zhī )要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 那是一条很简单的白裙,线条简单利落,没有夸张(zhāng )的裙摆,也没有华丽的装饰,低调又简约。